泼墨文学>九天到底指什么 > 他们都不肯帮我1（第1页）
他们都不肯帮我1（第1页）
刘凡荣说：“什么阴谋诡计，说吧。”
我说：“确定我有阴谋诡计？”
刘凡荣说：“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午饭时候来，偏偏让我请客美其名曰：最后的午餐。好吧，我想找家小饭店，你还不让偏偏选中这家大的美其名曰：最后的午餐要吃大餐。好吧，来到这条美食街，一溜排好多家有比这好的有比这差的你都不选，偏偏选这家，为什么？”
我微笑。
刘凡荣说：“你是个鬼，食之无味，吃哪门子的饭。”
我说：“不就是想制造和你单独讲话的机会嘛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呵呵，你做得很自然表面看来循序渐进顺理成章，实则精心策划环环相扣，外，你这素质不当坏蛋都可惜了。”
我说：“哦，你意思是，我素质高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你啊，以向我告别见最后一面为理由，自然赵威雄不会阻止；你啊，还让威雄给我打电话约我中午见，这样是想让威雄放心，你没有和我私下的他所不知道的联系。”
我说：“是的，这是第一步。第二步就是选址，我故意催他们早到然后在这附近转悠，找到了这家，点菜可以看实物样菜来点的地方。否则，看菜单点菜，四个人都坐在那里我就没机会了，总不能和你相约上厕所吧，我是鬼，无排泄的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然后就是第三步，也是最后一步，点菜。你故意让赵威雄点，他当然客气不点；家宜要来点你不让，你说你为她服务，你去点；我不想来点，你拖我过来，说埋单的人有点菜的义务，靠，这叫什么理由；就这样很自然的，约见、选址、点菜，我们两个离开他们有了单独见面的机会。说吧，什么阴谋诡计？”
我说：“我想□□，你帮我拉皮条吧。”
刘凡荣鄙视了我一眼，开始点菜。
我说：“我讲真的，你帮我找，我干坏事，家宜看到，会唾弃我，这就好了，她会和你，在一起的。”
刘凡荣停止点菜，掉头看我，足足有10秒钟。
然后他说：“太疯狂了。”
我说：“你是第二个说太疯狂了的人，第一个是叶爱。”
刘凡荣招呼服务员继续点菜，不睬我。
我说：“为什么你不问，叶爱在干吗？”
刘凡荣说：“在干吗？”
我说：“一早，江凯来接她的，陪她最后一天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那很好。”
我说：“叶爱就是一个貌似‘太疯狂了’的范例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什么？”
我说：“李军花心，叶爱离开，没了李军，江凯来到，所以，吴常□□，家宜离开，没了吴常，刘凡荣到，好吗？”
刘凡荣点菜完毕，服务员去下单了。
刘凡荣走近我，叹气，说：“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我说：“家宜的心的空间有多大？”
刘凡荣说：“也许不大，也许只容得下一个人。”
我说：“我搬出，你搬入，搬入后发现空间里到处都是我的照片，一张又一张层层叠叠没完没了，你什么感觉，你会不爽，严重不爽，甚至后悔搬入，对不对？”
刘凡荣说：“也许心的空间可以分两半，一半我，一半你。”
我说：“也许心的空间根本不开放，只有我，没有你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是啊，到底哪种情况，不确定。”
我说：“无论哪种情况，我都是你的阴影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别为我担心……”
我打断了他，说：“我不是担心你，我是担心家宜，我是担心我的存在要么无法让你照顾家宜，要么会令你对家宜的照顾打折扣。”
刘凡荣无语。
我说：“所以，我必须搬出，彻底、迅速、不回头。”
刘凡荣呼气，长长地。
刘凡荣踱步，来回地。
我说：“只需要你做两件事：1.找个小姐过来；2.适当的时候再和家宜一起过来。”
刘凡荣说：“太疯狂了。”
我说：“我不管，我要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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